Edith无色♪尹韶君

无色/尹韶君
信云
左信过激
淡王者,半退,个人志筹备中
头像by Sugar/背景by Frote

【信云】论猪队友与神助攻的重要性


1.甜饼,隐藏双箭头
2.多人视角

#1
我叫刘邦,西汉的君主。
虽然有点难以启齿,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,我最近喜欢上了看我的下属和别人搞gay。
先说好腐不代表弯。
我萌上的这对cp叫信云,韩信和赵云。韩信就不多说了,咱西汉的一元大将;赵云嘛,就我那玄孙的手下,顺带一提长得很好看。
我觉得信云是全王者峡谷的宝藏。作为韩信的主公,我有着得天独厚的吃糖优势。
今天5V5韩信反野被赵云抓了,两个人打得你死我活,我借着三技看他俩互怼硬生生咽了好几口砒霜。
结果一个不小心传送过去了。
机智的我选择将计就计,
“赵云,你怎么打你老公呢?”
我挡在残血韩信的面前,义正辞严地道。
对面的赵云皱了皱眉,什么也没说,只一挑长枪转身离去。
韩信甩了我一记眼刀。让我别乱讲话,惹人嫌。
我很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并教育他,天大地大媳妇最大,以后遇到赵云要直接上去送人头!麻溜地去送!
韩信压根没理睬,三两下蹿没影了,希望他能深谙我的教诲。

我叫韩信,最近我周围的人都变得很奇怪。
我总觉得,谁都在把我往赵子龙身边推。
尤其那个智障君主,还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今天我反野的时候见着赵云在打蓝,出于最近被众人压迫的叛逆心理,想都没想就过去跟他抢。
自然是谁也没得到好处。
他在一次突进后压低声音冲我说,
“今日可有些急躁冒进了,韩将军。”
我迟疑片刻,手上的动作也一并顿住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
最后我却只略一颔首,手腕翻转,再次将枪尖抵上人的喉头。
就在此时,身边白光大现,令我头痛不已的刘邦传送了过来……
他一落地便开始喋喋不休,当然是一如既往地胡言乱语。
我有些出神地看着赵云转身离去的背影,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#2
“赵将军这是借酒消愁?”
对面手执棕黄葫芦的李白眸中盛满笑意,微醺的面颊只显得别样的风流倜傥,语调上扬,声线清朗好听,独具青年人的磁性与吸引力。
我有些明白这位为什么能得到那么多姑娘的芳心了。
我端起酒碗,没有回应。
偶遇剑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,我此番来长安是为了寻那韩将军——并非我的决断,而是受人所托。当主公和楚汉的那位君主面色各异地向我提起这事时,我心下有些意外,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找人这事要说简单也简单,韩将军威名远扬,城中怎会找不出蛛丝马迹?要说难也难,一个人若真想要遮掩自己的形迹,又怎会让人钻了空子?
城南有家不大不小的酒肆,以每年上春开坛的夏枯草闻名,夏枯草虽是药酒,但其独特口感还是令不少人愈尝愈鲜,再加上清热泻火的药性,每逢初春都有许多人慕名而来,所以在这里打探消息是很合适的。
我喝了一口碗中的“夏枯草”,浓烈的酒香混合着中药的苦涩,竟有些呛人,咽下去后嘴中余留的一丝甘甜却是回味无穷。仅凭这酒,也不虚此行。
李白笑眯眯地看着我喝完
,道:“这酒前劲极苦,后味又馨甜,着实怪异,倒也讨了不少人喜欢。”
“先苦后甘,想是浮生百态,不过如此。”我抿了口酒后回应。
对面的李白点点头,“赵将军不远万里,该不会是为了这一碗酒罢?”
见人有意询问,我也不多加掩饰,如实回答:“此趟来是为了找韩大将军。”
“韩信?他这又是搞什么幺蛾子?”李白的好奇远大于惊诧,靛蓝的眸子流露出几分的不解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也只是奉命行事,并不知韩将军……”
不料李白轻笑一声,截住了我的话,“赵将军可真是心口不一,这差事若不是你有主动情愿之意,断不会落到你手里。”
我看着李白意味深长的笑容,忽然连自己的本意都模糊了几分,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也许当真是掺了些私心在里头。
可这私心是什么?我想不明白,只能把它归结于不同于友情的情感。
“赵将军知不知道韩信为何突然出行?”
“不知。”给出答复时我的心咯噔了一下,然后乌云拨开,露出了明朗的天空——原来我一直都弄反了,只关注他去了哪,而没去在意他为什么来长安。原因才是最重要的,不知其本心,又怎知他要往哪去?
“多谢太白指点,赵某先行一步。”
我抱拳微一躬身冲人施以一礼,转身离去。

#3
我是乔婉,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神助攻。
“阿嚏——”
“早就跟你说过这城墙上风大,让你多穿点,偏不听话,着凉了吧?”
和我一起在初春的冷风中萧瑟的香香给我披上她自己的外袍。我扯紧毛茸茸的衣襟,抽了抽鼻子,举起远望镜观察相隔了一条街的酒楼顶层的厢房,低声嘀咕:“不对啊,这个时候早该到了……”我把视线转到人来人往的街面,突然眼前一亮,“哎哎那个是不是?”
香香一把夺过我手上的远望镜,“啧啧,看这腰,这腿,这头发……老哥,稳。”
我和香香相视一笑,默契地击掌。
“你说那封信会不会写得太露骨了啊?”
“又不是姑娘家,拐弯抹角的像啥样。”
“对哦,嘿嘿嘿。”

“狄大人,劳烦把这封信转交给赵将军。”
我不明不白地接过信笺。
对面那人神秘的笑了笑,“今日未时——至多申时,他自会找到你这。”
果然如他所说,夕阳西下时,元芳带着那位身着云铠一身英气的青年男子到了府上。
不过还没等我拿出那封信,他便跳过繁杂的寒暄, 抢先开了口。
“狄大人,某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帮某寻一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韩信。”
我想起近日来听见的一些流言蜚语,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,蓝色抹额系得端端正正,一如他眼中的光。
一霎时我的脑海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。
那些传言,好像也不是丝毫没有依据。
我有些理不清头绪,只能先把信递给他。
元芳在边上啃着糖葫芦,冷不丁插了句嘴,“今早上,我在东市看见过韩将军。他还给我买了个大圣的糖人。”
赵云显然被突如其来的线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收好信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或许是我的错觉,我好像看见元芳的嘴角浮上一抹……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不对。
在来的路上赵云应该就告诉过元芳他此行的目的,元芳若是那时就说了,赵云不大可能还要来我这一趟。
来我这……是因为那封信。
元芳的笑容和记忆中那人的出乎意料的重叠起来。
我现在报官还来得及吗?
等等我自己就是治安官啊。
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卷入了一起充满“阴谋”的“案件”。

#4
“韩将军?”
赵云被侍女带进瑶台阁楼顶那间厢房,一抬眼便撞上那双与自己的颜色相仿的眸子。
那里头有些什么,赵云也不清楚,他只是凭直觉感到不太对劲。
韩信走过来,手里头拿着张纸。
“你写的?”
赵云看了眼,的确是他自己的字迹,但他可不记得自己几时写过。
于是他如实说,“不是。”
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,点明了时间地点——正是他们身处的这处。
信纸是短短的一小截,下半张被撕去了。
韩信听到人这般回答,面上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失望。
他默默地把另一半纸揉成一团,那上面也只有一句话。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。”
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他压下心底莫名可状的情愫,不着痕迹地把纸团塞到香炉里。
“韩重言,你傻啊。”
“你这岂止是看他不顺眼啊,你简直是对人居心叵测啊!”
“承认吧韩信,你就是喜欢他。”
赵云见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,便轻轻拍了拍韩信的肩膀。
韩信叹了口气。
“子龙,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赵云听见这个称呼微怔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正色道,“韩将军,还请早些回去罢,下次莫要再不辞而别。”
不会有下次了。
韩信心道。他终是淡然地在木案边坐下,指指满桌的佳肴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那便……多谢款待。”
两人相对无言,韩信食不知味地吃了一碗饭,放下碗筷。
街道上突然吵嚷起来,韩信走到窗边,推开窗,正好看见天边绽开的第一朵礼花,然后是尖锐的鸣声撞入耳畔。他静静地看了会,心里感慨万千。
赵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,韩信转头看他,看见烟花在那双蓝眸中闪烁 。
这种时候应该……
赵云突然也侧过头来,唇瓣启合,话语淹没在巨大的礼花声中。
韩信皱了皱眉,表示自己没有听清。
一向沉稳的赵云少见的显露出些不耐烦的神色,又重复了一遍。
很不凑巧,烟花像是故意打断他说话般适时地连声响起。
赵云无奈地叹气,然后拽过韩信的衣领,凑上了他的唇。
这种时候应该吻他。
韩信揽上赵云的腰时在心里补全了那句话。

#5
我是个计划通。
从写话本到找画师画配图再到把书寄到小乔家,这是第一步,也是很重要的一步。小乔虽然蠢了些,但确实很擅长卖安利。
我私下和韩信的交情不错,给一个完全不懂谈情说爱的将军洗脑很简单,而且在给人洗脑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根本用不着洗脑,他觊觎人赵云好久了,只是他自己没发觉,我只要替他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好。
赵云那边是最难弄的,他的态度实在是难以捉摸,我只能一边试探一边考虑该怎么走下一步棋。
然后我发现我又错了,这两人感情是互相觊觎啊。
得,韩信你这事我不想管了。
告辞。
嗯?问我为什么要撮合他俩?举个例子,要是你喜欢的一对cp在现实有在一起的可能,你会不会去帮他们牵红线?
我是李白,我为自己带盐。

#6
韩信吃完饭,转身去开窗。
我突然想起怀里还揣着封信,方才急着找人还没来得及打开。
信封上的两个洋洋洒洒的大字让我迷惑不已。
正是现在与我共处一室的那位。
为什么要让治安官转交给我?若我没有去狄府呢?……
心中闪过无数个疑问的同时我取出了信纸。
简简单单一行字,
“山有木兮木有枝。”
我愣了愣,心里百感交集,以致于完全没有,或是说不想去考虑这封信的真假。最终只得摇头苦笑。
巧了,我也是。
“我心悦你。”
我站在他身侧,轻声说道。
礼花的声音太过响亮,他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。
“我心悦于你。”
……依旧没有听清。
我觉得有些好笑,表白这种事情居然被这么打断。
所以我吻了他。
突然有点庆幸韩信的“离家出走”了。

题外话。
我终于更文了,其实这篇准备春节发的,加了个#6。
我决定把这篇文送给我专云,嗯就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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