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dith无色♪尹韶君

无色/尹韶君
信云
左信过激
淡王者,半退,个人志筹备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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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狄白】长安忆

1.请务必配合BGM:长安忆-双笙  食用
2.王者人物原设加一堆私设,大概是李白二入长安没有见狄仁杰直接去找武则天做完py交易(?)之后颓废的状态
3.很短的短打

已是深秋,风带着刺骨的凉意透过李白略显单薄的白衣,天边寥落的星光散漫铺开,空气中微腥的泥土气息浸满鼻腔。
细丝般的雨随着夜色悄然落下,沾湿他的衣裳。
船头的他负手而立,靛蓝的眸子闪烁着水面倒映的浅淡月光。视线遥遥投向远处只依稀可见的城池,目光深沉似是若有所思。
耳边隐隐萦绕着悠长的笛声,虽几近淹没在细小雨声中,但依旧可闻,平添几分凄清绵长的味道。
静不下心来。
李白嘴角微微上扬,却是道不出的苦涩。
只当是被这场雨乱了心神罢。
目光无意落在岸边的垂柳上,在风中萧瑟的柳树就如那日一般。
他眼前模糊的景象与过去重合在一起。那人一席长袍肃然而立,衣袂因江岸的风而上下翻飞,双眸凝视着江上船只,又或是那豪情洒脱,挥手作别的剑仙。
在那时才明晓了自己的心意。
他觉得心头像压了一块石头般难受,甚至有些喘不过气。
若是他不曾离开这长安城。不,若是他不曾踏入这长安城,若是他不曾醉酒后诗兴大发登楼提诗——若是他不曾与那人相识。
狄仁杰,狄怀英……
一直藏在心底的名字不断在舌尖徘徊,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,竟是湿了眼眶。

执着刻刀的手微微一顿,一道明晰的痕迹划出令牌,那是“白”字的最后一笔。
狄仁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把令牌轻轻放在木案一角,起身走到窗边,抬眼望向天边那一轮明月,沉吟半晌,只一声长叹。
他忆起那人一脸嬉笑倒挂在自己窗外,眉眼间的英气十分夺目。
“怀英。”
“狄怀英。”
“狄仁杰。”
“你看看我嘛。”
那人的声音很好听,清亮雅致,像最悠扬的笛声那般绰约。
于是自己便会无奈地把视线从公文上移开往外看一眼,再板着脸呵斥他,让他从窗户上下来好好站着说话。
如今这府上有关他的痕迹只存于自己的记忆中。
——今日总算是得以见到日思夜想的那人,却又是在那般情形之下,想说的话都只能压在心底。
从未见过李白那副神情,眼底的落魄绝不是他应有的情绪。
他本该永远笑着,眸中满是潇洒与恣意。
狄仁杰阖上眼,这么想。

李白跑到狄仁杰的府邸门前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。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外墙,直奔狄仁杰所住的厢房。
他来道别。
其实李白这次来长安城是不想去见狄仁杰的,但快要出城时却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,就算只是看一眼也好。
李白悄无声息地潜入别苑,他知道狄仁杰一向睡得早,未到亥时便会歇下。他还知道狄仁杰睡觉的时候从不关那扇窗子,这才让自己有机可乘。
李白到时,狄仁杰正在榻上安睡。
深秋的凉风从大敞的窗口灌进屋里,丝丝细雨也斜进来,地上已经有些湿润了。
狄仁杰睡前从不关窗——李白不知道的是,这个习惯是在他晚上隔三差五跑来串门后养成的。
李白在屋里踱了一圈,脚步很轻。指腹蹭过一尘不染的木案,脑海中浮现出榻上的那人提笔蘸墨的认真情态,一时竟有些出神。他晃了晃头,目光落在案边几块令牌上,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清上面深深浅浅的刻痕——李白、太白、青莲……锐利笔锋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。
李白心道:“平日里唤自己可不似这般亲切。”
他挽起嘴角,意味不明的欣喜只存片刻便黯淡下去,独留落寞。
只可惜……
李白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床边,俯下身,在唇瓣即将触到人嘴角时蓦地转了方向,只蹭过人脸颊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狄仁杰的眼皮一颤,当即转身离去,却被人拽住了衣角。
李白僵着身子转回去,看见床上那人坐了起来,揉了揉眉心,眼底是一片清明。
狄仁杰开口问道:“你要走了?”
“是,来告别。”
“那为何要偷偷摸摸的?”
李白沉吟半晌,深吸一口气,下了极大决心般说道:“狄怀英,你可知我心意?”
“我知,”狄仁杰盯着李白,“但我对你并无……”
“那令牌上刻的莫不是我远房表亲的名字?”虽是玩笑话,但李白却讲得无比的正经,一改平素吊儿郎当的语调,紧接着他握住狄仁杰的手腕,“你敢说你从未对我动过半点心思?”
狄仁杰紧抿着嘴角,双眉颦蹙,没有挣脱手上的束缚,反而站了起来,一手揽住李白的腰。
下一秒,李白被压到了榻上,狄仁杰凑近他耳边近乎冷冰冰地道:“别逼我。”说完便放了手,面上依旧淡淡的,却又好像带着丝缕不易察觉的怒意。
李白撑着手坐起,低声说:“我走了。”
狄仁杰没说话,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离去的背影。
李白没敢回头,所以没看到狄仁杰眼底的情愫。
——终是不欢而散。
但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原点,时间会磨掉所有的棱角——不论是多么沉闷的心境,亦或是多么颓然的顾虑。
唯有情感消磨不去,反而像酒,愈酿愈浓。

又是一年季夏。
树影在热气中变得模糊,阳光灿烂得过分,教人犯困。
“还是那么不知礼数,你把我这当什么了?”
“自己家呀。”棕发男子嘴里叼着根草,笑颜一如阳光般明媚,“哎那只耗子你是多久捡来的?”
狄仁杰叹了口气,语气颇有几分无奈“你说子实?你走之后没多久。”
“他都知道些什么?看我的眼神可不大对劲。”李白把草根啐到地上。
狄仁杰摇了摇头,嘴角浮上一抹浅淡笑意。
——小密探本子上第一页便记着“狄老狗在令牌上刻李白的名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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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老狗是爱称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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